司的要犯,不得包庇!”
翻译对总管如此一说,便听得总管修女说出的一席话,险些把那朴刀官长气一个倒仰。
总管的话翻译过来:
“你们这些狗屎军人,该干嘛干嘛去!不懂你们的什么波斯玻璃菠萝菠菜,这里除了修女就是修女。哼!”
总管说完扭身就走,把那些军人晾在门外。
这外国修道院可是华人不敢招惹的,别说几个丘八,就是当年的皇上或那太后都对神马的修道院、基督教堂十分恐惧,生怕得罪了洋人,再来一次十国联军打进京城。
更何况这座罗马修道院还毗临着领事大街,驻在着十余家外国领事馆。
那位朴刀官长被一顿喝骂,脸色气得铁青,但他仍未敢进入修道院大门。
不管是哪国的修道院或基督堂,大门可以说从不上栓,晚上只是合拢着,白日里便一直敞开着。可是那些叛军官兵硬是没敢向里面迈进一步。
其原因,还是对洋人的恐惧。
修道院居室中异常静谧,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
沙莉莉在思索着如何离开这里,逃出京城。她仍在等着她的被洗涮的衣服,感觉那身吉普赛民族服装早已晾干,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