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还真跳啊！”
徐凡眼睛一瞪，赶紧闭住呼吸身体下沉，潜入江水深处。
江面上。
啪啪啪！！
殷宗脚踩在江水上，十几道白光像子弹一样射进水里，而后他大袖一拂，脚尖在水面一点，宛若一只飞燕从江面掠回岸边。
江水拍岸。
殷宗站在岸边目光不断扫视四面，等了许久都不见徐凡的踪迹，他脸色阴沉的快要滴水。
突然，他捂嘴剧烈咳嗽了几声，手心里是几缕朱红的鲜血，上次被彩蝶打伤一直没有恢复，如今法力消耗过盛，伤势再次恶化。
两名弟子相继离开，再有修仙者协会追查他的下落，他无法去联系俗世中的力量。
这一切，全拜徐凡所赐。
***
江水浑浊不堪，涌动的黄泥水中，人的力量渺小无比。
更何况力量消耗怠尽的徐凡。
他看不见周围，只能以剩余的一丁点法力屏蔽住鼻孔耳洞，整个人顺着江水往下流。
以他现在的身体，坚持几分钟乃至十几分钟不呼吸没有什么大碍。
在江水中，没有视力，没有听力，只余下身体对外界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