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焦急的样子,不由地气上心头,张嘴就回了一句:“要你何用?现在着急!”
何遇一听这话,更是慌神,近乎叫到:“她人呢?人呢?”
芮蓁图了口舌之快,轻轻敲开了卫生间的门,将电话递给了芳卿。
芳卿刚刚洗了一把脸,平静了一些。但那哭红的眼,犹带颤抖的声音却掩饰不住。
何遇虽然看见了人,但心里的谜团更乱了,着急的要命,只恨自己现在不在芳卿身边。
何遇尽量耐下性子,循循善诱地安抚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芳卿再次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更加平稳,故作镇静地把事情又向何遇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何遇,边听边将拳握的死紧,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只有用大力的喘息才能平复自己的怒气。
这是何遇第一次深深的感觉到无力感,他反思:
芮蓁说的对,我可以千般万般地对芳卿好,但却不能随时陪在她身边,在她需要时,给她倚靠的肩膀,保护她。今天的事情是万幸,如果真出事,如果……
何遇想不下去,一切都像多米诺骨牌,要是芳卿不在这边实习,要是芳卿可以住的离公司很近,要是……,但就是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