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邪邪一笑,说道:“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记得老头子以前说过,师徒之间也要经常切磋,不要有什么顾忌,就算我们打了他,那也是他技不如人,怨不得谁的,你忘了?”
“可是,每次都是我们技不如人啊老大?不行,这事我不干,每次都让打得皮开肉绽,一点也不好玩!”大牛哭丧着脸说。
他想起以前跟老头子的“切磋”,那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啊,每一次,自己都让抓住打屁屁,打一次至少就是三天下不了床!
“师父说他是什么境界来着?”叶轩邪笑道。
“我记得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后,说自己是六重。”大牛想了一下,说道。
“是啊,他不过就是六重而已,以前我们是不如他,可现在咱们可都超过了六重,打他还不是小事一桩?大牛以前我们让他打得那么惨,以后见面少不得也要打他一顿,以报多年的虐待之苦!”叶轩鼓动着说。
大牛想了想,然后便大喜道:“对啊,我们现在都不止六重了,对付他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只是,现在也找不到他,怎么打啊?”
“师弟,你说会不会是老头子知道现在打不过我们了,就故意玩失踪?”叶轩说道。
“对啊,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