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听都没听过,就是一根普通的松针,竟然就能将人折磨成这样!
看着自己同伴的惨状,他只觉得一股股凉气从脚底升起,脸色时青时白,冷汗从头上不断地往下流,两条腿也抖了起来。
“看来,你选择顽固到底了!”叶轩取出了一根松针,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冷笑道。
“不要!”就在他马上要开始扎下去时,这个吓得胆都差点破了的裁判员,终于做出了抉择。
什么教规,什么保密制度,都通通去见上帝吧,自己的小命才是最珍贵的!
“说!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叶轩见他服软,便将那个惨叫着的裁判员放过了,将松针从他身上取下来,那叫声太惨,连他自己都有点汗毛直竖的感觉。
“我们是奉威斯利红衣主教的命令,过来调查血狼雇佣兵团的。”那个裁判员敬畏地看着他,不敢再有半点隐瞒。
终于来了么?
叶轩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示意他说下去。
“我们一共来了三十个人,由普拉蒂尼副裁判长率领,今天才到的,由于我们的队长跟这里的布莱恩伯爵有点关系,正好他女儿出事了,便求我们将她救出来,然后我们就来了,后面的事情你都看到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