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族的广场,沙族少将被兽毛编制成的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的,他也不知道接下来面对他的是什么样的刑法。
沙族少将怒目而视,心中暗自发狠,如果让自己回到沙族部落,必定倾尽全力来刺杀这坝族少将。
这时,一个坝族的士兵急急忙忙的跑来汇报消息:“少将不好了,中将听说你把沙族少将抓了,急匆匆的从墙内赶过来了,表情一点也不好!”
刚刚说完,一名看起来稍微比坝族少将年长一点的人怒气冲冲的急走过来,过来便是一巴掌就甩在了坝族少将的脸上:“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这一巴掌中将并未用力,坝族少将还是捂着脸,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表情。
“还不快把人放了!”
士兵先是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去解开绳子,所有人都知道少将的脾性,若是这绳子解开了,他们百分之九十九会被他秋后算账。
见没人听从中将的话,少将一副很满意的神色,就在这时候巴哈咬牙,上前去解开了沙族少将的绳子。
“巴哈,你把人给我送回去。坝,你跟我过来!”
中将让坝族少将过去,俩人走到旁边。
“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