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有点凉,三人来到里屋说话。
煤炉上的铝壶呜呜叫着,玉米和棉花秸秆在炕炉里噼啪作响,在这带着温度的声响中,赵保正回忆起来。
“当时也是冬天,我早起去林子里练功,回来就看到门口放着个篮子,蒙得严严实实的,我寻思着是不是谁家给送的馒头,打开一看,是个娃儿。那娃冻得呦,脸蛋通红通红的,进门就开始哭……”
赵保正絮絮叨叨说着,李源仿佛看见了当时的场景,扭头去看吕梅,发现她一脸木然。
“我带着孩子挨家挨户的问,都说不知道,我一看这咋整,送人吧,又怕人家爹妈哪天找回来,心想得了,那就养活着吧。”
赵保正说着笑了起来,“我一个糙老爷们,也没成过家,也没带过孩子,这些年多亏了乡亲们帮忙,这才把孩子拉扯大……”
吕梅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说道:“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有啥难的。”赵保正呵呵笑着,说道:“赵旻这孩子懂事早,没让我操啥心……我那会儿白天下地干活,家里也没个人,我就把她放缸里面,她自个玩儿,也不哭不闹的……”
李源跟着笑了起来,“跟我小时候一样,那会儿我爸妈要上班,也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