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是关心则乱。
仔细想想,蒋孝良若有风吹草动,马军当真一无所知?
未见的吧。
也许他等的就是关学道的这通电话。
李源心头稍安,终究不敢肯定,若不是相隔太远,真恨不得调头回去。
“放心吧,他说他的司机有几瓶酒忘了给我,你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是这么说,可是……”
“所以说,你还年轻,你不妨换个角度去想,真出了状况,他就能落得了好?看他接电话的速度,想必今晚也睡不着觉。”
李源心想是这个道理,又问:“如果你不打这个电话,会怎样?”
“他是生意人,不会让自己的钱打水漂,就算我不给他打电话,他也不会坐视不理,无非早晚罢了。”
早点晚点,区别可就大了。
“这个人是在给我施压呢。他比我们更急,更怕我临阵退缩,怎么办呢?他又不能直接威胁我,只好用些手段。你以为蒋孝良的人为什么找到招待所,谁会给他通风报信?”
李源恍然大悟,说道:“等蒋孝良的人到了,他再出手救人,我们还得领他的情。”
“还得受他胁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