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学道捧着纸箱走了出来。
“你去睡吧,我这就走。”
“我和你一起去吧。”李源说道:“我年轻,熬夜也没关系,两个人换着开车也安全些。”
“也好。”关学道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李源接过纸箱,跟着关学道回到车里,一边发动车,一边问道:“去市里还是省城?”
他说的市里,指的不是瀛洲市,而是上级代管城市渤州市。
“去省里。”关学道拍了拍手里的档案袋,“去渤州是自投罗网。”
“省里没问题?”
“问题不大。”关学道颇有信心,“我刚联系了家父的一位好友,有他出面,应该足够震慑宵小了。”
能让关学道说出这样的话,那人身份想必不低,李源对关学道的背景感到好奇。
“关老先生是做什么的?”
“种地的。”怕他不信,关学道笑着说:“你关爷爷早年也做过官,后来被迫害,索性辞官务农,可不就是种地的。”
关学道说的迫害,应该是指十年浩劫,李源对那段历史的了解仅限于伤痕文学,实在猜不到关学道的父亲是哪位。
有些话,别人不肯明说,追问无益,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