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了。”马军说道,“等下前面路口停车,我坐关市长的车过去,你回去再准备三十万,不用来找我了,叫瘸子他们准备好,等我电话。”
“要动手?”郝大嘴眼睛发亮。
“看情况吧,咱们不动手,只跑腿。”马军笑容中透着煞气,“姓关的要是真有胆色,我倒不介意做他的马前卒。”
……
穿过昏黄的走廊,三人来到一间病房前。
病房外面,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拘谨的站在那里,显然提前得了招呼。
“军哥。”
“人怎么样了?”
“肋骨断了几根,没有生命危险,这会儿睡着了,我把他叫出来?”
“不用。”马军使了个眼色,“时候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歇着吧。”
男人走后,三人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
黄二的伤不像马军手下说的那么简单,至少模样看上去十分凄惨。他被送到医院时人已陷入昏迷,经过抢救苏醒过来,胡思乱想了很久,这会儿刚刚睡去。
黄二睡得很浅,听到开门声,人就醒了过来,看清来人的样子,挣扎的坐起身,磕磕巴巴的说道:“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