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站起身来,“你去趟医院,记得带上钱,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
“带多少?”
“你和刘经理看着办。”马军说着转身欲走,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
李源对马军的第一印象,并不是民间传闻中的狰狞模样,更像个矫健硬朗的社会精英。
剪裁得体的西装,锃亮的皮鞋,精干的发型和从容不迫的神态,这份气质在九十年代的瀛洲市绝属罕见。
特别是他炯炯有神的双眼,即使盯着人看,也不显得咄咄逼人,反而令人心生好感。
李源不知道的是,马军的眼神是花了三年时间,对着镜子一点点练出来的,为的就是现在的效果。
这是个真正的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李源打量马军的时候,马军也在打量他。从衣着来看,就是个普通少年,但是气度神态却和旁边的中年人同样不凡,难怪能镇得住蒋孝良那帮人。
马军看不透李源的底细,笑着伸手道:“鄙人姓马,你是源少?”
李源和他握了下手,笑道:“我就是个穷学生,可不是什么京城大少,军哥叫我李源就行。”
马军深深看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