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他的偏见犹未消除,感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反而略带责怪的说道:“既然都把人吓住了,干嘛还要下狠手?”
她说的是李源拿棍子抽黄二这件事。
“是为了拖延时间吧?”关学道突然问道。
“有这方面原因,”李源摊手道,“总要让他发泄出来,不然酒店也要跟着遭殃。”言语中倒是笃定蒋孝良会拿黄二撒气。
“顺便杀鸡儆猴,”关学道说道,“黄二挨了毒打,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提这茬。”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你就不怕闹出人命?”
“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李源满不在乎的说道,“无关紧要的人,我管他的死活?”
……
关学道在脑海中勾勒着李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有深意,回想起在京时的所见所闻,与记忆中的某些二世祖别无二致。
关学道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平时喜欢看书,看完就喜欢瞎琢磨。”
“什么书都看?”
“什么书都看。”李源点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官二代是什么样的,当时只想走一步算一步,没想到真能唬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