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裹刀这件事——那报纸上的细菌可真不少……
总之,这就叫报应吧。
……
李源最后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出院,创口基本愈合,线都拆了,除了不能剧烈运动,身体已无大碍。
年轻的身体恢复力就是强,换做三十多岁那具被烟酒掏空的身体,怕是几个月都缓不过来。
警察来了两次,一次是找他录口供,李源有一说一,没有隐瞒,也没有掺沙子;第二次来是找李秀兰,在走廊里说了一会儿,李源隔着墙隐约听到“故意伤害”之类的字眼,心想李振海怕是免不了牢狱之灾。
这事李源没问,李秀兰也没提。
李源虽然心中有愧,但是不会开口帮李振海减刑,在他看来,李振海不劳而获的毛病,就该交给劳动管教,长远来看未尝不是好事。
……
学生出了事,学校也不能毫无表示。
李源住院第三天,杨老太太就来了,拎着一网兜水果,说代表学校来看他。杨老太太话不多,就是一个劲盯着人看,丝毫不掩饰心里的好奇。李源心说,这小老太的八卦心理简直突破天际了。
同学也陆续来过五六个,大多赶上李秀兰在场,都很拘束,基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