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甚至不比很多年轻老师带过的学生要少。
而这一切,直到老人去世,被资助的学生们赶来吊唁,才为人所知。
这样一位品格高尚的老人,值得所有人尊重。
“李老师。”
李源向老人点头致意,知道老人更喜欢别人叫他老师,而不是校长。
“嗯。”
李鸿飞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师生间难免有矛盾,心平气和的沟通就是,何必争吵。”
“李校长,这个学生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吴老师回过神来,黑着脸告起了状。
李源闻言,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当着老人的面,倒不好问她谁是法谁是天。
“我倒是觉得这位同学说的挺有道理的。”
李鸿飞不等吴老师说完,便打断了她,问李源:“这位同学还有什么想说的?”
吴老师被噎了一句,却不敢发泄,臭着脸盯着李源,眼神中传达的意思无非是适可而止。
李源会适可而止?才怪!
他高考本来有机会读音乐学院,就因为聋了一只耳,最后被刷了下来。
都说断人前途如杀人父母,这样的深仇大恨,岂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