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诱惑也更多,好多人追我,我都拒绝了。”
手机里传来叮的一声,那是ZIPPO打火机特有的声音。
过了几秒钟,徐晓雯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挺珍惜我的初恋。女孩嘛,对第一次总是很在乎的。我那时还想,等他复读一年,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他复读还在那所高中,学校管得严,离校的机会很少,学校里没有电话,所以他很少跟我联系,一个学期就打了三次电话吧,大概。”
“所以就分了?”李源问道。
“听我说完。”
徐晓雯回忆道:“那年元旦,正好和周末连上,有三天假期,我就想回去看看他。结果,你猜我在他宿舍看到了什么?”
“另一个女人?”
“说对了,不过还是个女孩儿。”
徐晓雯把“女孩儿”咬的很重。
“那个女孩儿刚读高一,他们之间也没发生什么,顶多就是搂搂抱抱,她知道他有女朋友,就哭着跑掉了。他也跪下来求我,说自己压力太大,没想过要背叛我。”
“然后呢?”
“我没原谅他,提出分手,他就翻脸了。他骂我是个贱货,上大学后不定被多少男人玩过,说我是算计好要跟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