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薄懿曾对她说,他的身边不会需要没用的人,一旦他说这个人没用的时候,也就代表着这个人要从他身边离开了。
然而这几年,他都不知道对自己说了多少次她没用。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是啊,我真没用。”
要是真的有用的话,也不会被陆景霆给欺负成那样。
说完这句,她就直接晕在了男人怀里。
……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动了动手指,很痛。
意识和记忆回笼,凌惜眼底闪过浓浓的疼痛,眼泪也因此忍不住滑下来,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佣人看到。
“小姐,是不是很痛,我马上帮你叫楚医生过来。”
“不,不是的,你不用去了。”
凌惜摇头,不想让人去惊动医生。
她手腕上的伤被处理过了,脸上也是凉凉的,显然也是有帮她擦药。
佣人放下手里的汤:“那您一定饿了吧?喝点汤吧?”
“嗯。”
凌惜感觉到一阵温暖。
人都说,每个人受伤的时候,都觉得家是温暖的港湾,然而她呢,每次受伤的时候,好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