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番。”兰大娘问道,在她心里两兄弟不会有什么朋友,有的话也一定是因为惹是生非而认识的。
“不,不,大娘没有的事,就是曾经见过而已。刚刚我们坐在一起就聊了聊这个村子而已。”石惊天一口否决,不愿意说出重铠的事情,不是庇护两兄弟,而是不想这位慈祥的大娘更加自责。
“都是我的错呀,带着信任我的族人到了这里受苦。现在村里这个样子你也看在眼里,当初冲动的执念,岂是后悔两个字可以形容。“
”执念?“
“是呀,早就已经没有希望,内心却抱着幻想的执念!”兰大娘缓缓的坐到了一旁的木凳上,眼里太多的哀愁和思念,悲伤的望着深邃的夜空,“不知,我的丈夫还有儿子,在那个世界过的还好不好!”
在那个世界的丈夫和儿子?石惊天听到这,顿时也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感受到了兰大娘丧夫失子的痛苦,不觉的就跪坐在兰大娘的跟前,“他们...他们都去世了吗?”
“那年,我的儿子只有十岁,我和他的父亲都异常的宠爱他。虽然我儿自小便是经脉堵塞,天生智力低下,言语不清,而且和同龄人相比矮小瘦弱许多,但我们夫妻俩从没放弃过他。跋山涉水遍寻名医却从未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