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绸缎庄的门口,和金斗告别以后,离晗韵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石惊天,人靠衣服马靠鞍这句话说点一点都不错,湛蓝色的长袍让石惊天英气勃发,和刚进来的时候真是判若两人,心里暗自的高兴。
“走吧,现在还早,我们回小院那再把你的头发好好打理一下。”离晗韵不明白,石头怎么老是把头发用黑带随意绑起,藏在外套里。双煞兄弟刺猬头一般的短发就不说了,可像莫言一般的长发都是束起在头顶,用发簪盘好的。
“头发也需要打理一番嘛!?”石惊天发现离晗韵今天和每天都不一样,脸上总是挂着笑,看着自己也在笑,说话也在笑,走路也在笑,就像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一样。
“走吧,走吧,今天什么都听我的!”
石惊天和离晗韵并排着刚刚走出这条街口,看见拐弯处有许多过往的行人在驻足看着什么,挡住了视线,石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过去看一眼吧!”离晗韵说着也没有征求石惊天的同意,自顾的走了过去。
石惊天只好跟上,不远处人群都在远远的围观,没有一个敢上前,只是在小声的议论纷纷。
“看那小女孩多可怜,这要把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