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心脏之处,利刃可以轻易刺穿,那么就必死无疑了!”
“那如何才能轻易的骑上巨鹰刺破它的心脏呢!”听到四喜的话,李为浑浊的老眼里有了一丝光亮。
“这就是我说的险之又险了!待角鹰俯冲攻击的时候,得有人潜伏在高处,然后伺机跃下。角鹰脖颈比较细,人正好能抱住,然后掏出匕首刺入那簇白毛就大功告成了!”
众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说起来的确是有可行之处,但是凶险也极大,一个疏忽就会有生命危险。
“那角鹰要是发现了有人突袭,利嘴不得一下把人啄的肠穿肚烂呀!”
“从高空跃下,方向和时机把握的必须准确,否则不论是掉在地上,还是搂不住角鹰的脖子从而滑落在地,非得摔的不死既残!”
“即便是突袭成功,匕首刺进角鹰的心脏。那角鹰也不是立时死亡,肯定要挣扎逃生,高空之中万分凶险,那它身上的人同样九死一生!”
听着几人的议论,离思光才管不了那么多,什么这凶险那凶险的,自从离家到现在不论是死地修炼还是与人拼斗就没有不凶险的时候,岂能让只鸟破坏了自己耗费心血建立的学院。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大声喊道,”怕个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