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离思光亲自带人在山崖下的大海里找了石惊天三天三夜,除了这把巨刃,连尸体都没找到。在学院建成以后,就把这巨刃连同石惊天寄放在他那的兽皮衣,当成他兄弟尸体一般祭奠了起来。
“别的就先不说,所有害过我兄弟的人,我让他们血债血偿!”嘭的一声,离思光额头青筋爆裂,重重的一拳把实木的桌子砸的四分五裂,酒菜杯碗摔的粉碎!
就在这时,云峭浑身上下不觉的打了个冷战,失去一只脚的疼痛都难以遮盖从内心发出的战栗感,“这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嘛?”云峭内心不安的想着,不管怎么说都逃过了一劫,能回到九耀城见到令主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云峭的确是命大,在石惊天和天得大战的时候,自己忍住了疼痛,钻到一棵内部已经干枯的粗大树干里,才让石惊天以及士兵没有找到他,随后便努力支撑着上了大路,搭马车一路逃回了九耀城。
九耀城是离皇城最近的一个城镇,在皇城的西边,大概五六十里路。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本就伤残的云峭脸色更加的惨白,失去一只脚,空荡荡的裤腿还满是血迹,正在两个黑衣人的搀扶下,几乎是被拖着走进城里一庄幽静的小院。
小院不大,低矮的植物也叫不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