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无师兄弟可言,多说无益,自此别过只望永世不见!”
天赐微张着嘴,任凭鲜血不住留下,唇角轻颤着,却没说出一句话,看着天得转身的背影心中一酸。本就孤儿的他,天得可能是还活着的唯一亲近之人了。
“师兄...师兄,你真的丝毫不顾同门之谊,就这么走了?”
天得转身的背影停顿了一下,暗叹道,“物是人非,万般均不能挽回一切,各有各的路,只望能各自安好了!”
“师兄....三师兄....”天赐心中阵阵的酸楚,天得也许是这个大陆上还活着的最后一个亲人了,可是却无言能挽留什么,內腹更加的阵阵绞痛,想抓住师兄衣角的手渐渐垂了下来。
“走?休想!”
并不茂盛的树林中一声暴喝,鬼魅般的身形飞奔而来,除了因疾跑而飞扬的长发留下淡淡的黑影,人都不曾看清,便已经到了天得身前。
“你...你是...”天赐差点失声叫了出来,那矫健迅捷的身形,齐腰的长发,竟是和剑阁坠崖的石惊天相差无几。不过借着月光看清长相普通的脸,再回想下几分沧桑的声音,才断定来者另有其人。
其实这正是易容的石惊天,和离晗韵刘峰从客栈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