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脸庞都扭曲了,他撒开了手,只吸了陈晓晓三成的灵力,毛青威便顶不住了。才这么点灵力的胡乱冲撞便是这等痛苦,他实在不敢想象,陈晓晓之前是如何忍受住几乎是他三倍的痛苦。
毛青威忍着痛,朗声道:“白前辈,我兄弟的债,我背了!请前辈赐教!”
白乾元点了点头,道:“好,少年郎。我见过你,也见过你的父亲。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杀你,你若接不下,陈晓晓还是得死。”
毛青威没有说话,手中弓箭化形在手,不同于平时平静的青色长弓,这一次化形出现的是暴烈的猩红色长弓,毛青威引以为豪的箭,自认比数量,不会输给任何人。
白乾元也没有说话,没来由的退了退,太近了,对毛青威而言,这个距离太近了,会死的。他当然要报仇,可仇是陈晓晓的,不是毛青威的,只是这样的少年意气,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想起了以前,似乎也有这么一段少年高歌醉楼上的欢乐时光,真好啊,白乾元望天一叹,真好。
白乾元手中暗器浮动,每一种暗器都浮在他的胸前,忽上忽下的漂浮着;毛青威的箭也已经化形而成,一根巨大的长箭,散发着的灵力,剧烈的波动着,猛烈,而且不可控制。
白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