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茂密的生长。这片大陆,从来不缺傻子,也从来不缺卑鄙的骗子。
张曼源眯着眼睛笑了笑,帝国可以用傻子,魔教号称“魔”教,难道还用不得?
谁会可怜这些傻子?老天若是真开眼,那些卑劣的骗子早就被天收了。
说到底,最可怜的,还是这群韭菜。教主大事可成,我张曼源自然跟着升天,若是败了,再惨的事情仍是教主顶着。可那些真正冲锋陷阵的,又有几人可以活着回来?被压迫是死,反抗还是死。只不过,反抗死的似乎更有骨气一些啊。
张曼源又收了一批人,仍是不见教主踪迹,便跟手底下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去后山找刘长卿。后山是一片孤坟,来的时候被风沙侵蚀的惨不忍睹,马小春命人修葺了一番,倒也有些模样了。刘长卿便经常来这儿发呆。今天,他似乎兴致颇高,嘴里含了一片树叶,竟也吹凑了一曲算不上难听的曲子。
张曼源随手拔了一根青草下来,叼在嘴里,道:“想不到,教主还懂些音律…..”
刘长卿道:“我小时候跟爹娘,还有义父生活在一座孤岛上面,孤岛上面什么也没有,义父便摘叶子,吹曲子,我听得多了,自然也学会了。”
张曼源道:“小马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