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中灵力一吐一收,古琴“雁南归”翻滚着往她手中飞去,琴灵按了按琴弦,拨动了几下,与梁凯的杀伐之气截然不同,琴声空灵动听,柔肠百转,只听她慢慢说道:“你以弓箭胜梁凯手中琴,我便以琴胜你手中弓箭,可算公平?”
毛青威呼了口气,打了个响指,身后箭阵已然成列。
琴灵便随意拨了拨琴弦,毛青威身后结好的箭阵便开始消失,一点点的消失,仿佛抽丝剥茧般的消除了毛青威的箭。
毛青威手一挥,尚未消失的箭便往琴灵身上招呼,琴灵老神在在,仿佛陷入自己所弹曲调之中一般,又像是瞧不见毛青威的箭一样,只不过,一声起,一声歇之间,毛青威射出去的箭还没到琴灵身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靑靑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担头行李,沙头酒樽,携酒在长亭。咫尺千里,未飮心已先醉,此恨有谁知?
阳关三叠。
只此一叠,毛青威体内爆炸了三声,血雾一阵接上一阵。
琴灵生硬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梁凯不同,他以灵力催动琴声,而我相反,琴声所到之处,皆暗含了我的灵力。此曲仍有两叠,可还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