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疼痛,一个前扑,便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这才稳住身形,嘴角已经溢出血丝。
毛青威终于开口说话了,道:“你是故意按“宫角羽商徵”的规律转移的?”
梁凯道:“嘻嘻,卖点破绽给你,你才能回应给我相应的破绽,不是吗?”
毛青威站起身来,嘴角虽然溢血,却还是笑了起来。
梁凯皱起眉头,不解道:“你笑什么?”
毛青威道:“你以为只有你在算计我?瞧瞧你周围吧!”
梁凯身体扭动,瞧了瞧,身边果真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箭,箭头对准自己,仿佛一个个严阵以待的士兵,只需将军一声令下,就要发动冲锋。
梁凯急忙按了按古琴的琴弦,赶忙转移到了另一个音节方位。
可那个音节方位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箭,与之前那个方位的情形几乎如出一撤。梁凯忍不住冒了丝冷汗,这些箭根本不是对准我,而是对准了我的音节方位!可恶,这小鬼是什么时候弄得?
毛青威不是不喜欢说话,而是在战局稳定前不去说话,只听他说道:“你以为我刚才那些箭是无的放矢吗?我再提醒你一下,你可以往更远的地方看看。”
梁凯再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