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春嚷嚷道：“空度禅师….”
刚说出两个字，就被刘长卿一个眼神都瞪了回去。
解释？八百年前刘长卿我行我素，特立独行，八百年后，也轮不到别人替我解释？
他只问道：“还有其他人吗？”
又有一人提了一把猩红霸王枪，缓缓走了进来，枪尖直指刘长卿，宛若蛟龙出水，那人说道：“杨家后人杨十二，特来为空度禅师报仇！”
又陆陆续续传来无数脚步声，仿佛雨打蕉叶，片刻不停。
十八个提棍僧人赶来，本不该有戾气的出家人脸上悲痛莫名，其中一个人喝道：“少林十八铜人，特来为空度禅师报仇。”
刘长卿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了出来，终于换了一副慵懒表情，环顾众人一圈，道：“你们听着。敢作敢当，八百年来，刘长卿向来如此。杀了就是杀了，没杀就是没杀。你们若是不信，我刘长卿也不再解释。只不过，那御剑在天的小白脸说对了，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就硬，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最后说一次，空度禅师非我所杀，若是你们执意要找我复仇，我刘长卿不介意为地狱添些孤魂野鬼。”
刘长卿声音不响，却久久回响在清凉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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