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信上写着:
龙煜,晓晓,还有文俊。这些天,多谢你们照顾。感诸君相救数次之恩,当衔草结环以报之。只是,有件事,我必须亲自去办。原谅我再一次不告而别。若是有缘,自会再见!勿念,勿等。
银临 亲笔
三人不信,又找了一圈,仍是不见银临踪影。顿时气氛有些苦闷,怎么说走就走?
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店小二火急火燎的推开门来,惊恐道:“大人,大人,楼下,楼下有爷找您!”
龙煜本就心情不爽,提了寒芒就往下走去,正是昨日被教训了一顿的刀疤。龙煜剑还没出鞘,刀疤已经跪在地上,抱着龙煜大腿痛哭流涕道:“大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昨日多有得罪。今日留得狗命回去,被我家主人一顿好打。现我主人在城外莫干山望吴台设下宴席,还请大侠光临。若是大侠不去,小的就在这儿长跪不起。”
流氓自有一股流氓气。
银临不告而别,龙煜心里本就不爽,当即骂道:“滚!”双脚运劲,一个卸力,就把刀疤震飞出酒店,龙煜继续骂道:“什么人也想见小爷?你他妈的够资格吗?!”
“不知道我们几人够不够资格?!”从酒楼外面冲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