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黄花凋敝,今朝醉酒,庆我余年,度我残生。
风烛残年。
此等残余的岁月,风不用吹,自然也熄了。
金婆婆已经九十多岁了,身体还硬朗的很,手里握着一把扫帚,在清扫大街。
这里呐,风沙大,城墙再高,风也能夹带着一些砂子飘进来。
所以,这大街时常需要打扫。
外面的凄惨喊破了天,火光也将整个夜晚点燃。
可金婆婆还是兀自清扫街上砂。
因为她是个瞎子,也是个聋子。所以看不见,也听不到。可她心里门清。帝国也在清扫哩。
但是,那又如何?跑吗?跑哪里去?天涯还是海角,帝国要清扫,你哪里逃得掉?况且她九十多了,早就活够了。死就死呗,还能咋的?
老头子,你在下面也寂寞久了,未亡人这就来了。
她手中的扫帚一直在动,扫了大半辈子长街,死也死在这条街上,岂非算得上圆满?
马大风背后发凉,冷汗直流,却是一肚子的郁闷。
遇到全戒的人,本是十死无生,可他偏偏活了下来。之后又出来一个小姑娘,好像是花间阁的人,可是郁闷呐。你说这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