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不知尘满面,梦里沽酒压春秋。
有一袭道袍,捏了个碎步,自东而来,一身酒气。身后跟了一个少年,抱了把古朴木剑,吃力的跟紧前面道人的步伐。
尼玛,你到底醉没醉?怎么走得比老子还快?少年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此次离家出走,也不过是想见识见识心目中那快意恩仇的江湖。可是啊,少年当下十分忧郁。一没带人,二没带钱。出门之后,才知道钱的重要性。有钱,你放个屁都有道理,没钱,你说得再有道理,都是放屁!好在他皮囊生的不错,常有一些风韵少妇赏他几口饭吃。他可不认为那是吃软饭。有人靠手艺吃饭,有人靠人脉吃饭,有人靠脑力吃饭,凭什么他徐恒俊就不能靠脸吃饭?少年扣了扣鼻屎,又摸了摸自己的裆下,最后在怀中的木剑上摸了摸,瞧了瞧眼前醉意阑珊的老道人,又是一阵唏嘘。
离家出走之后,他第一次知道和尚也吃肉,道人也喝酒,尼姑也能生孩子。要不是眼前的老道人真的露了几手,还教了自己武当的吐纳功夫,徐恒俊几乎以为这就是个江湖骗子!
不过,想起这老道的手笔,徐恒俊还是啧啧称奇。那么大一块铁球,就算十个徐恒俊也抱不起来,老道一招仙人指路,可不就挪开了吗?后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