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沙莽莽。
名山大川也好,小桥流水也罢,蔚为壮观也好,涓涓细腻也好,无论多么美妙的事物,看的久了,总是会倦。陈晓晓在地上画了个圈,就端坐于一方天地。
入定。
漫天的黄沙,像漫天的刀子,没刮在身上,总归看在眼里,瘆得慌。
说也奇怪,虎头陀跟那凶兽的战斗异常激烈,光是被带起的劲风,就能使普通人倒飞出去很远,可那些罡风带起的黄沙,无论如何也吹不到陈晓晓身上。
赵叔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画地为牢。不错不错,看来老天不让这沙漠之城灭亡。
赵叔缓缓走了过去,他明明知道陈晓晓在入定,偏偏还要打搅一番,道:“小兄弟,哪里人士?”活像个小偷小摸的蟊贼。
陈晓晓不去理他,赵叔修养也不错,也不动怒,继续说道:“你可知道刚才那位姑娘去了哪里?”
陈晓晓苦行十几年,几乎会走的时候就在学跑步了,被扔在深山老林,那时候才多大?跟魔兽搏斗,那时候才多大?上午扎马扛鼎,锻炼力量,下午挨打锻炼体魄,十几年皆是如此,那是何等的精神力?只是听到银临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心神不晃,缓缓收招,从入定状态中走出。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