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一个老婆婆突然横在中间,道:“年轻人,火气旺得很,让老婆子我来领教领教。”
老婆婆使得是内家功夫,不与陈晓晓硬抗,陈晓晓每次打在老婆婆身上,仿佛打在棉花上面一样,软弱无力。陈晓晓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然后瞧了瞧自己的拳头,又瞧了瞧老婆婆。难道因为她是纸人的缘故?为什么每一拳砸下去的感觉如此怪异。仿佛泥牛入大海,清风拂山岗,总觉得怪怪的。
老婆婆道:“年轻人,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是会死的。”说完浑身灵力爆发,整个昏暗的酒窖仿佛被照亮了一般。这亮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只是,亮光突然不见了,陈晓晓感知灵力的波动。
在后面!
挥拳转身。
什么?!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陈晓晓突然觉得自己的拳头变得很慢很慢。他出拳向来迅速刚猛,像现在这种感觉实在是生平以来,前所未有。那老婆婆的速度也不见得多快,分明也是慢吞吞的低下了头,可是陈晓晓的拳头却更慢。
老婆婆慢悠悠的,软绵绵的,看似毫无力道的一掌推了出来。
这种掌力,他陈晓晓七岁的时候就知道如何闪避,可是。他动不了,或者说,他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