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肉垂砧板上,只能任由发落,听候处理。
“说起来,你们还不认识,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趁着现在难得的机会,天铭跟阮文她说了虞义杰的一些事,大家都是自己人,也该知道一下。阮文听完天铭的介绍,越听越震惊,她完全没有想到虞义杰来头这么大,自己竟然动了天衡师祖的人,按师辈,虞义杰比她还大...这乖乖的真是不得了。
“师傅的事不说,按资历,我还是晚辈,阮文大师不要太在意师辈的事,而且事因我疏忽大意而起,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虞义杰看着阮文大师脸青嘴唇白,连忙劝导她,也不能老是拿他的爷爷和师傅说事,就好像什么事都有他们撑腰就行,这样的话虞义杰还真有点反感。
“好了,这事就这么办吧,对于处罚一事,我会通知你的了。”天铭看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就拍拍手打算就此结束这事,送两人到楼下。
“等一下。”当阮文大师准备离去的时候,虞义杰连忙叫住了她,还有件事,他得问一问。
“怎么?”阮文大师被叫住,也是回过头,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要说?
“敢问一下大师,对于白慕的处罚,应该不会太严重吧?这事事出于我,加上她身体不适,如果处罚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