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名和阿大模样相似的壮汉走了进来,目光不善的将柳如是团团将猴毛和柳如是围在中间。
猴毛眼神戒备暗地里调动真气功行全身,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他早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仅剩的右手捏了捏脖子间的蓝色琥珀项链,哪里正躺着黄霓裳,只是不知道欠你的还能不能归还了。
“不必了!”黄书郎坐在主位上眼皮也不曾抬一下,摆手接着说道:“你去找门房的黄三儿叫他去准备两口棺材就说我黄书郎女儿从外归来突发恶疾去世了。”黄书郎一脸淡漠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死去的只是一只路旁的阿猫阿狗一般。
“你什么意思?”柳大夫眼神警惕的看着黄书郎,脸上不动声色身子却已经卡在了黄书郎和猴毛之间。
“哼!”黄书郎种种一哼,茶碗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茶盏破碎茶水和着茶叶从桌沿上漫了出来“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怪我黄书郎杀便杀了他还影响不到我黄府的声誉,至于女儿,哼!我黄书郎女儿多的是,似黄霓裳这样家族培养她十几年的却不思回报家族的白眼狼毫无廉耻之心到处勾搭野男人的贱货,活着也是浪费家族米粮败坏我黄族的声誉不如死了干净。”
“她可是姐为你生的唯一骨血啊!当年你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