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们劫富济贫铲除人间不平事,江湖中永远流传关于你们两人的佳话,只要你将到插入他的胸膛这一切唾手可得...”
一号越说越兴奋精力全都聚集在黄霓裳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猴小毛的剑尖微微向上抬高了三分,就是这抬高的三分使得猴小毛的剑式,转守为攻完全是一幅随时可以出击的态势。
“当啷——”黄霓裳丢掉了手中的弯刀,足以切金断玉的锋锐弯刀轻松破开地面直挺挺的插在坚硬的地面。她认为猴小毛今日的祸端完全是因自己而起,若非她离家逃婚也就不会来到这里,不会来到这里她也不会遇到猴小毛,不遇到猴小毛,猴小毛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此刻要她昧着良心将这柄钢刀插入猴小毛的胸膛她的良知让她做不到。
“额...”随着弯刀没入地面直到刀柄,一号就像一只被人掐住了嗓子的公鸡,咯咯咯,却吐不出一个字来,腾的一号狭长的眼睛亮了,冒出前所未有的红光来,大张的木头嘴巴猛然间闭合发出咔嗒的木头碰撞声,牙关紧咬木头制成的上下两排牙齿咯吱咯吱的来回摩擦,一号之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他今天先是被猴小毛耍了一通,而后本以为能靠着这个游戏报复回来,没想到被他视作案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