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秉言闻听此言先是一愣,接着捡起地上的纸笔一扯两半,怒气腾腾的看着眼前两名狱卒,须发皆张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孕育着万般怒火,腾的站了起来,并指如剑指着二人鼻头骂道:“做你娘的春秋大梦,我刘秉言纵然再无耻,也绝不向王友仁那样的奸佞低头!陛下只是一时不察偏听了奸佞的祸乱朝纲动摇国本的奸言邪说,天理昭昭这些奸佞或许能够蒙蔽陛下一时,总有一日陛下会重瞳亲照,重整朝纲的。尔等小人还是尽早悔悟的好,如若不然到时便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猴小毛嘴巴大张此时的刘秉言哪里还有一丝谄媚的小人之态,完全是一幅铮铮铁骨横眉冷对的谏臣形象,这刘老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说他谄媚吧!刚刚所言振聋发聩俨然一个诤臣,说他刚直吧!先前对二位狱卒的小人之态尽在眼前,这让猴小毛十分好奇,连带着对于刘老头究竟犯了什么什么事儿被关了起来也大为好奇起来。
“妈的!不识抬举!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还骂我小人,老东西我看你是皮痒了。”吕二气急败坏的打开牢门,一脚将刘秉言踹翻在地,解下腰间佩刀隔着刀鞘一下一下抡在刘秉言脸上。
猴小毛看到监牢房门大开心思也不由活络起来,可还没等他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