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那具红金相间威风凛凛的黄金锁子甲,那甲胄似乎有些岁月了火红的披风已经被虫子咬出了大大小小的洞但铠甲依旧蹭亮在橘色的火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金光,猴长龄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拳头紧捏似乎是不甘但最后重重吐出一口气紧捏的拳头也松了开来,一瞬间猴长龄似乎苍老了几十岁,眉宇间的皱纹似乎也更深了,佝偻的背更驼了,火光照在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忽明忽暗,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的向洞外行去,所有的残疾的老猴子颤巍巍的尽量保持着整齐划一整的步伐向着洞外走去,偌大的水帘洞寂静的可怕只有那数千只老猴整齐划一的步伐和水帘洞平滑的石板碰撞发出的“嗒嗒”声。
洞外的雪停了花果山上下一片银装素裹,午后的阳光照在水帘洞断流的冰凌上反射出七彩的光华,整个方阵走起来一歪一斜不时还有几只断了腿的老猴滑倒在雪地上,可送行的猴群再没有了平时的吵杂,只有有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嚓嚓”声,路程不是很远,不久便听到了海浪翻涌而起拍打崖壁的巨响,光秃秃的悬崖上只有一层亮晶晶的雪花,踩在洁白的雪花上猴长龄望着蔚蓝的天际似是在期待什么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似燃烧起了火焰烧的人生疼,在场的每一只猴子都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