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怜也从主座走了下来,快步走到了客厅中央,站在也走到客厅中央的时天邪身后和恋玉歌并立。
时怜此举是有深意的,如果时父时母和时天邪没有在的话,时怜坐在主位接待客人合情合理,因为她也是王府主人。
可现在时天邪一来,所谓长兄如父,时怜再居主位就不太合适了,所以她才走下来让座时天邪。
虽然时怜知道时天邪不在意这些,但是她还是要做样子,因为有外人在,这是为了避嫌,因为了把这个麻烦让给时天邪,毕竟人家是找他的,不是吗?
“哥”
“嗯”
时天邪轻微点了一下头,就好像和时怜做了某种交接一般,漫步走到客厅主位坐下,时怜和恋玉歌也站于他左右。
“早就听闻邪王子仪表堂堂,相貌不凡,可谓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炼丹师过奖了,我也听闻您不仅是龙天城第一炼丹师,而且十分威武不凡,今日得见,果真言传不虚啊”
“哈哈哈”
“哈哈”
时天邪和李丹两人互相客气的吹捧一番,其实也不算吹捧,时天邪的外貌本就不凡,而李丹虽处中年,但是也外表出众,加上身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