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父亲的原话,所以……”
时天邪对着恋玉歌摊了摊手,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哦”
恋玉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她又突然想起时天邪带着她走了这么久,穿过了这么多的院落,到底要带着她去哪?
“师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演武场”
时天邪说出这三个字,然后回头对着恋玉歌说道。
“玉儿,你是不是非常好奇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竟然没有碰见一个人?就算是我们王府人少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都是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全部都在演武场,包括我的父亲母亲,或者说全是因为我的父亲母亲”
“这是为什么啊?”
恋玉歌略有些好奇,而时天邪神秘一笑并不作答,只是对着恋玉歌说了一句。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就这样恋玉歌带着疑惑跟着时天邪继续走着,走了一会儿,又穿过一个院落之后,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听其声音估计阵势还不小。
“师哥,这……”
恋玉歌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面会传来打斗声呢,她问向时天邪,而时天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