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到现如今还没有忘记过,都过五载春秋了,还有什么是不可放下?”石磊不动烟波地挠挠花间的含羞草,打算以拖字决应对,绕,我也给你绕晕过去
“搁不下就是搁不下,那有什么办法?”林杰嘴里碎碎喃喃细语,如那夏日夜幕下的蚊虫叮咬声,细水如长流,乍一听让人感觉不出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又不能够去忽视它,安静的坟墓前除了树叶漂落的微乎其微,偏偏只有林杰的话却是格外响亮,
作为朋友,石磊没有去阻拦他,只能放手眼睁睁地望着,远处林间那个渐渐消失的身影,可是自己真的能狠下心来,将他渲染成不择手段的叛徒?暗暗掐住心窝,扪心自问,大概吧?真的会像他嘱咐的那样,人生于世,太多无奈不由自主,选择与接受从来就是在一条水平线上,
等林杰彻底走后,石磊又重新拿出青木灵决,薄薄的竹简看上有些年头,感觉快要腐烂到地里,拿在手里一掂量,却是意外的沉重,比起十几二十斤石磨斧头丝毫不差,“这个竹简有古怪?”
石磊紧紧地盯着它,给予了这个评价,如同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也苦于不知如何下嘴,古怪的秘密在哪?难道有机关暗括在现其中,
“不能够?”前前后后,找了两遍,愣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