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残忍的如此命令。
刚刚还在地上抽搐的陈氏此时停止了抽搐,异常犹豫的看着张天平和陈辉,然后猛然疯跑向了陈辉。
而张天平得意洋洋的掏出一个小佛珠开始转动,陈氏立刻惨叫一声,再次跌在了地面上疯狂的抽搐。
“你干了什么?”陈辉顿时察觉到不对而大声的质问:“你停下来啊,你不要再折磨我的妻子了!”
“我干了什么?”张天平此时不屑的看着陈辉:“你身为锦绣城的捕头,金光寺出事之后你就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你现在还是一副无知的模样,那你就不配做府衙的一员!”
“这…”陈辉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而常年作为一个抓差办案的捕头,那种直觉一下子把所有的线索闪电般的联系在了一起:金光寺桑林和白锦锦的暴乱、白锦锦所说的颈后的雷震子、因为城防图被偷而巡查雷震子的事情被推迟搁浅,而紧接着张天平就挑起了白峰和文朗的冲突。
“你你你!”陈辉此时指着张天平不可置信的说道:“雷震子事件的背后主使不是善缘而是你!你你你用雷震子操控了多少锦绣城的女性?甚至是我生活了十多年的结发妻??”
“不错,算你的脑子还没有彻底的锈死!”张天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