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她这辈子最美好最温馨的记忆,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两天。而因为此,我永远都不会恨你。”
白峰的嘴唇哆嗦着,他万万没想到白锦锦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而锦锦的神态容貌,声音举止,一下子就把白峰勾到了突袭裂坤之后的那个破乱回忆之中。
“我…我…”白峰两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我真是个畜生啊,我居然任由善缘给你埋下雷震子,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锦锦,我…”
“爹,你别说了,我都了解你的苦衷。”白锦锦的眼角已经有了些泪,而憋着这样说。
“不,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啊!”白峰此时痛苦的抱着头:“我对不起你娘,而你越长越大,我就看见越多你娘的影子,我想说锦绣,我们还能重新来过吗?可是不能啊,我只能疏远你…”
“爹!!”白锦锦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抱着白峰的臂膀。
“我把最亲的人拒之门外,然后对最最恶毒的人始终抱有幻想。”白峰此时苦笑着喃喃自语:“二十年前我抱你回到京天城,就应该知道张天平已经和我分道扬镳;十五年前文朗的事件,我就应该嗅到更大的苗头,可是…我真的是瞎啊!让这段兄弟情完全蒙蔽了双眼!”
“爹,我理解你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