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十三岁在那场生死战场上相识,从此之后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我们在帝都歼灭战里活下来、在暗夜远征里活下来,在京天城围剿里活下来,在妖王刺杀里活下来,可是最后…可最后…我最信任的人居然…”
白峰说着,眼泪也流淌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须知道,在二十年前的全土战争里,是未到伤心处;在锦绣城建城遇到的种种歹徒困境、艰难险阻,也未到伤心处。可是今日里被张天平如此演戏、如此算计、如此下狱,却是戳到了白峰心中最痛最纯粹的那一点。
“你了解我的,我又何尝不是啊?”而文朗瞥了白峰一眼,却也很是悲戚的说道:“我们都是痴情的人,你对你兄弟的一片痴情,和我对莉雅的一往情深,但是到头来,我们的软肋完完全全被敌人给利用了。”
白峰低叹一声,把脸转向了墙壁不再言语,文朗也艰难的喘息着,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某种拉风匣的声音。
“让我进去,我要见他!”而这个时候,葛莉雅衣冠不整跌跌撞撞的闯下死牢来。
“夫人,您还是回去吧,让大人知道了,小的们会难做的!”而守卫的士兵自然不放行。
“今儿要么我进去,要么你们把我弄死在这里,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