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往内山走去,正在门派里面还有传送阵,走进一个小型的传送阵,只是感觉大脑一下子眩晕了一下,如同坐船一样,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是一座黑山,在这里没有积雪,反而温度极高,甚至山顶之处,时不时还能看见黑色的烟雾袅袅升起,不用猜也知道,这里肯定是一座火山,地下同样有岩浆火海,最起码是一座死火山。
中年儒生继续在前面带路,时不时也会和张小凡说上两句:
“张小凡,千里迢迢而来,为何不住上几日?”
张小凡有些委屈,有些害怕的说道:“掌门,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宝贝女儿要是回来,可能我就再也走不了了,那母老虎太凶了。”
听见有人叫自己女儿母老虎,中年儒生不怒反而哈哈大笑:
“张小凡,也只有你敢这样叫她,连我都不敢,你小的时候看了我女儿的清白,你可是要负责的哟!”
这一向斯斯文文正正经经的中年儒生,没想到会开这样的玩笑。
“负什么责?再说当年也没看见啥!也没看清楚,那么小,有什么看头?就你那女儿母老虎,哪个男人敢娶?”
张小凡小声的呢喃嘀哩咕噜道,没想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