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到的话,后果自负。”
段水流道:“你放心,我们肯定提前到达。”
水冬凝点了下头,转身就和渠年下山了。
段水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还有一点恍惚的感觉,喃喃说了一句:“水门硬了!”
水冬凝和渠年并肩向山下走去,水冬凝这时转头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段水流一定会答应?毕竟攻打杀满门,一般门派都没有这个胆量,怎么也得考虑考虑。”
渠年道:“因为紫菱宫没有请他和杀满门过去,他心里就有数了,今天一整天肯定都在忙着自己吓自己,认为他失宠了,紫菱宫肯定要刁难他,甚至要攻打他,有些话你甚至都不用说,他自己就脑补出来了,所以他今天肯定是惶惶不可终日。现在你来了,虽然是在利用他,但他对你却是感恩戴德,因为是你给他带来了希望,要不然他今天晚上觉都睡不好。”
水冬凝想了想,道:“你怎么会对人心看的这么透彻?”
渠年道:“好多人都问我这句话,但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像是两个谈恋爱的人,有的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看到爱情的样子,有的人就是说破嘴皮子,他也看不到爱情的样子!可能是我对这方面比较敏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