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身体,急道:“师父,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怎么痛苦呢?”
费飞也道:“秦渠年,好好的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人偷袭你呀?如果是的话你就说出来,我骂他狗.娘养的。”
渠年痛得几欲昏厥,根本没有精力搭理他们,这时又痛得惨叫一声,结果就在他惨叫的同时,丹田内涌进来的能量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小,最后竟凝结成鸡蛋大的一个黑色的团状物,然后就听“轰”地一声巨响,那个黑团竟炸开了,渠年身上的疼痛感迅速消散,只觉一阵轻松。
与此同时,眼前的黑暗瞬间就消失了,山谷里恢复如初,明媚的阳光又洒了下来。
在刚刚被黑暗笼罩的这段时间里,山谷里只剩下渠年的惨叫声,众人原以为,渠年不知道遭遇怎样的虐待,才会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估计此时的渠年,已经被虐待的没有人样了,肯定是惨不忍睹。
结果等他们现在看向渠年,渠年不但没有一点惨状,脸色甚至比之前更加红润了。
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楚三敢见渠年没有受伤,顿时喜出望外,忙着:“师父,你刚刚是怎么啦?”
渠年道:“我没事!”因为他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