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现在就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也看得出来,一旦进入王都,就绝无生还的可能。而且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陵阳君被他渲染过以后,现在也是人心惶惶,跟他站在了同一战线上,要不然他去拔长铭的发簪,陵阳君就很有可能扯他的后腿。
渠年见天子紧张了,他的胆就肥了,看来他已经抓住了天子的七寸。刚刚他是因为紧张,所以话说的简洁明了,现在有了时间,就要把话说开了,这时便道:“陛下,你是高高在上的天下共主,而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本来应该井水不犯河水,但陛下却是咄咄逼人,欲将我们赶尽杀绝,为了自保,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我知道我们一旦进入王都,就绝没有生还的可能,陛下肯定会将我们斩草除根,所以现在对我们来说,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破罐子破摔,跟陛下赌一把。陛下,如果放我们离开,这只发簪我留下,如果陛下依旧不想给我活路,那对不起,我将会跟这只发簪同归于尽,我将会折断发簪,捏碎上面的珍珠!”不过他想到他的修为有限,天子可能会怀疑他捏不碎这颗珍珠,所以又补了一句:“当然,就算我捏不碎这个珍珠,陵阳君九阶修为,肯定也可以捏碎的,如果陵阳君也捏不碎,我身上还有一把削铁如泥的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