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两人虽然心里有疑惑,但心里却坚信这些东西是渠年带来的,绝不是什么祭品,因为那盘子和酒坛实在太熟悉了,她们昨天都用过,根本就是乌鸡山顺来的。
蝉夕就有些哭笑不得,本来她是担心他的安危才出来的,没想到他倒好,竟是为了躲着他们偷吃偷喝。当时心里也有些失落,看来玉夙说的很有道理,渠年嘴上说的好听,但心里却没有把她当做朋友,要不然他有好吃好喝的,也不会只跟楚三敢和白小牙分享,而不跟她分享了。
想到这里,哑然失笑,自己都觉得幼稚,怎么自己也会变得跟小孩子一样,就因为人家没分给她吃的,就耿耿于怀呢?
长铭依旧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这时问道:“秦渠年,你这些鸡呀鸭呀究竟从哪里拿来的?”
渠年道:“都跟你说了,是这里的祭品,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长铭道:“你当我傻呀!就这破庙,山神都被砸了,还有人来献祭?就算有人来献祭,怎么回事啊基本放在后院的一个破屋子里面?”
渠年道:“既然你不信,我百口莫辩,就当是我裤裆里揣过来的,好吧?”
楚三敢点头道:“对对对,就是我们裤裆里揣过来的!”又指着地上的那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