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能理解渠年,并不觉得渠年是因为嫌弃她,也不生气,这时就站了起来,走到渠年身边,见他穿着毛茸茸的裘袍,怦然心动。
若在平时,以她尊贵的身份,再高档的裘袍她也不会放在眼里,但现在不一样,因为她跟渠年一样,对北方恶劣的天气预估不足,就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虽然在这里可以烤着火,依然觉得心里不够暖和。
这时便道:“渠年,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渠年依旧佝偻着身子,抱成一团,转头看了她,怔道:“此话怎讲?”
长铭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眼色呢?你不觉得我穿的很单薄,很冷吗?”
渠年怔道:“什么意思?不会想让我把你抱在怀里取暖吧?”
长铭瞪了他一眼,假装很生气,道:“你一个大男人裹那么厚的衣服,好意思吗?”
墨水青听得差点掉下眼珠,没想到渠年的下流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大庭广众之下竟敢这般调戏公主,以长铭的性子,若是普通人说这样的话,估计必死无疑,但这话从渠年这里说出来,长铭不但不生气,竟然还有撒娇的味道,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女人都喜欢猥琐龌龊的男人?自己一直没能俘获师妹的芳心,难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