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而在他们身后,花衣朵的脸上仍旧是没有任何表情。记得刚刚抵达小仙界之时,阴明晓就曾经告诉过她,之后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觉得惊讶,想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弘栾的事情萦绕在她的心头还未散去,先前李青辞的手段又像是一根利剑般狠狠地刺中她的心头。
自仙界初始,仙人们对于仙兽的歧视似乎从未消失过,更别说是地位还在仙兽之下的妖兽和祭魂傀儡了。
对于仙人们来说,仙兽虽然也是修仙有成的种族,但是相比起道友这个称谓,他们更像是一种附庸、坐骑、甚至是战斗的工具。
花衣朵虽然早就知道这种情况,但是当血淋淋的现实像是潮水一般向她涌来时,她立即发现从前的自己是如此的幼稚和脆弱。
这种发自骨子里的歧视虽然让她厌恶,但是就像她无法从通灵府中救回弘栾一样,朝天宫下的那些人更是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说起来实在可笑,就连奎星这样强横的仙离一族都不能与之抗衡,她又能做什么呢?即使她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恐怕也只是落得个瞬间身死的下场吧。至于阴明晓,花衣朵并不认为他会站在自己这边。
“你们!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