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壮,手骨骨折,鼻骨碎裂,小腹刀伤;李高龙,三根肋骨断裂……”杜鹃翻了翻手中的报告,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余阳,“这都是那个学生干的?”
“刀伤不是,其他都是,车里的乘客都看到了。那俩毒贩子在闹呢,尤其是那个‘龙哥’,要告他呢?咋办?”
“咋办?还用问吗!”杜鹃用报告轻轻砸了砸蒋东的帽子,站起身来,“如果这都不能算正当防卫,以后谁还会站出来。”
她走到近前,见余阳这么年轻,不禁又嘀咕起来:“不过这下手也太狠了点。”
见杜鹃过来,杨静赶紧问道:“同志,我儿子没事吧?”
“没事,签个字就可以离开了。”
“好好,谢谢同志。”
余阳皱了皱眉头,“那我妈头上的伤该怎么说?不应该让他们赔吗?”
杜鹃一愣,正要开口,杨静赶紧挡在余阳身前,“我这都是小事,就不用麻烦了。”
“还有你的花。”余阳又道。
“花命哪有你的命要紧,别废话,赶紧签了回家,要不等会你爸该找过来了。”
余阳这才签了字,帮杨静抱着三盆折断了枝叶的花离开了。
“法制建